再次感谢原主给他留下的尊贵身份,让他不必受这些没脑子小人的气。
说罢,容瑟又将视线落在柳池身上,微微眯眸。
他来这儿可不止是为了这一件事,柳家这几日三番四次宴请梁慎予,甚至连奚家曹家也掺和进来,这其中的意图容瑟能看明白。
还是想拉拢。
“柳家,好自为之。”容瑟掷地有声地说完,慢悠悠啜饮一口清甜荔枝酒,慢吞吞道:“本王无意扰了诸君兴致,既是游宴,诸君自便吧,定北侯——你过来。”
“是。”梁慎予将弓交给云初,回到容瑟身边落座,低声嗤笑:“我当他胆子有多大,一箭而已,吓成这样。”
还未走远的柳池听见这话,脸色苍白且难看无比,他今日被人家一箭吓得坐在地上,面子算是丢了个干净。
奚朝浥在他旁边沉声道:“行了,到此为止吧,阿昀,你也是,日后说话当心些,摄政王的脾性你不是不知道,这段日子是收敛了,可他初执政时,朝中死了多少人,你我心知肚明,他就是个疯子,即便是真在此下了杀手,谁能奈何得了他?”
柳池牙齿还在打颤,低声道:“那,那定北侯……怎么办?。”
从前听见传闻柳池还不信,直到今日所见,定北侯当真是对摄政王唯命是从。
曹昊昀抱怨道:“他与表兄多年同窗的情分,怎么还比不过那个容瑟?”
奚朝浥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