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曹昊昀那么天真,以为陛下就是什么纯良之人,当日定北侯回京勤王,转头又与摄政王这般亲厚,难保不是陛下做了什么,才让定北侯倒戈相向。

皇帝的话,不可尽信。

“让沅沅算了吧。”奚朝浥沉默半晌说了这么一句,“定北侯不是她能收服的。”

柳池自己是个好色之人,便以为凭借妹妹的美貌便能让定北侯投诚,从一开始,奚朝浥就觉得这事儿悬。

游宴园林,女眷若有夫婿或兄长陪同,便能与男客同座,待世家小姐们寒暄过后,三两成群地在园林中走开,酒过三巡,男客也渐渐放开,投壶射箭玩作一团。

容瑟吃着自己带来的茶点,打量起了桂花树,对云初说道:“走时记得带回去点,给你们做桂花糕,晾干泡水也不错。”

合格的厨子,就是要有一双发现食材的眼睛。

说完,他目光一顿。

不远处奚朝浥身边正站着个曼妙丽人,身着端庄衣裙,挽着妇人发髻,眉如云黛,气质恬静。

这人容瑟有点印象。

正是嫁给奚朝浥的公主,容胥唯一的女儿,容知许,封号瑄和,她生母位份不高,生下她就过世了。

可容瑟奇怪的是,秋日虽不比夏日炎热,这公主却从头到脚包得严实,连脖子都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