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瞬息,容瑟便明白了容靖的意图,怒火噌噌窜起来。

“无耻!他还要脸不要了?他——”

话音戛然而止。

容瑟回过神了。

这个药效……

容瑟低头瞄一眼,没看出什么,随即抬头瞧梁慎予,对上他隐忍却灼热的眼神时,下意识偏头退避,抚着人脸颊的手也小心翼翼蜷指缩回来,声音弱下去,“那……你怎么办?”

“别怕。”

梁慎予捏起容瑟的下巴,要他看着自己,轻柔克制地覆唇予了一吻。

吻很轻,春风拂面一般,可容瑟却只觉得梁慎予唇也是烫的。

“不勉强你。”

容瑟这才听出,梁慎予压抑且低哑的嗓音都像是掺了欲,于是连自己的指尖也莫名其妙滚烫起来。

“那你……”容瑟垂眼不敢看梁慎予,“要……不要去洗个澡?”

梁慎予轻缓一笑,却克制地收回手没再碰容瑟。

“没用,王爷,能不能……”

容瑟听见他隐忍到发颤的尾音,但对方很君子地没碰他,甚至还退半步主动拉开距离,给足了他安全感。

“让我抱一下?”梁慎予接着说,喉结稍稍滚动,嗓音沉哑,“抱我一下也行。”

容瑟将信将疑地瞧他,“这样就够了?”

“只有你有用。”梁慎予不假思索,又极其认真地添一句:“我只想要你。”

容瑟没听懂梁慎予话中藏着的深意,也不知那催情香是个什么东西,对梁慎予的状态也一知半解,以为药性不烈,足以忍受,又不忍赶他出去,便只能依言,伸手轻轻环住梁慎予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