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慎予蓦地抬手,将人死死扣在怀里,埋到他颈侧深吸一口气。
……简直是在饮鸩止渴。
但他极有耐心,只是抱着。
两人亲密相拥,容瑟才真切地意识到梁慎予在隐忍着什么,情动像是会传染一样,他也没办法在这样动情的梁慎予面前保持心如止水的镇定。
这都什么事啊!
容瑟在心底无声哀嚎。
梁慎予为他忍到这种地步,这时候推开他显得太过无情,可再抱一会儿,他怀疑那催情香会传染。
他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此时此刻抱着他的又是心上人,没人能在这种缠绵旖旎的情况下四大皆空。
容瑟闭了闭眼。
有些怅然。
算了。
静默了良久良久,案上油灯明亮,两人相拥的光影落在墙面,亲密异常。
“……喂。”
容瑟叹气,“你这样抱着,有用么?”
梁慎予鼻息滚烫,闻言将他抱得更紧,“不抱也会这样,让我抱一抱。”
容瑟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垂着头闷闷道:“那你,要不要,解决一下?”
梁慎予一顿,低下头,熟稔地抬起容瑟的下巴,似是期待般低声问:“怎么解决?”
容瑟敢肯定这狗男人懂他的意思。
一时间恨不得将他推出去自生自灭算了。
“就……”容瑟闭起眼,声音已经低到微不可闻,“我不是,在这儿么?”
回应他的是沉默,还有梁慎予陡然急促的喘息。
“容瑟。”
梁慎予突然叫他的名字,连名带姓却莫名缱绻,像是裹挟着化不开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