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没事?”容瑟狐疑。

梁慎予不答,声音有些低哑,“他们不是冲着王爷来的,是为了引我去。”

“什么?”

容瑟心猛地提起来,伸手便在梁慎予胸前摸索起来,促声道:“那就是冲着你来的?他们把你怎么样了?哪受伤了你倒是说啊!”

梁慎予就那么从容地任由容瑟摸来摸去,眼神愈发暗。

直到容瑟抚上梁慎予的侧颈,触手滚烫,猛地顿住,抬头看着他问:“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毫无防备的眼神。

像个到了狼窝边还毫无自知之明的兔子,甚至还要天真地询问狼饿不饿。

容瑟当真毫无自觉,见梁慎予不说话,愈发不安,轻轻抚了下他的脸颊。

一样的滚烫。

“你……怎么了?”

梁慎予敛眸,脸颊轻轻在温凉掌心蹭了一下,才低声说:“是容靖,他将我引到房中,里面燃的香加了东西。”

听着还有点委屈。

容瑟一瞬间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毒药,吓得呼吸都停滞了须臾,才问道:“什么东西?”

梁慎予掌心滚烫,攥着容瑟的腕,低下头,附耳轻声:“催情所用。”

耳畔热息裹挟着轻语,容瑟耳廓蓦地红了,随即回过神,微微睁大眼。

“催…催情?容靖?”

他这才嗅到梁慎予身上隐隐渗出的甜腻味道。

尽管散了一路,但总还留有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