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慎予松开了手,仿佛要将被困在掌心的蝶放走,他绕到容瑟身边,俯首看着他,眼里带笑。
“说不出来,却要赶我走?”
容瑟说不过他,起身就要从另一边绕开出去,却被梁慎予攥着手腕拉到了怀里,腰身瞬时被紧扣住,那厮放肆又恶劣,故意低头将唇贴在他耳畔,触感柔软,气息温热,容瑟顷刻间有些膝弯发软。
“我知你是谁。”梁慎予低低地说,“天下百花争奇斗艳,却难撼我心分毫,行过这许多路,亦见过许多花,偏偏就这么一朵叫我日思夜想,乱我心曲,哪里还做得了薄情郎?”
容瑟耳根都酥了,一时间僵在原地,推也不是,动也不是。
“可我……”
“王爷不信我也罢。”梁慎予先声夺人,像是央求,又有点霸道,“总得给个机会?时日还久,王爷总有一日会信我。”
社恐不太懂得怎么委婉拒绝,容瑟张着嘴陷入沉默。
梁慎予便得寸进尺,在他耳边轻轻一吻,趁着容瑟耳根发红神思恍惚之际,极其狡猾地低声:“成不成?王爷不说话,那就是应了我了。”
容瑟:“……”
很好,根本没机会开口。
这也和原著写的不一样啊。
就这,高贵冷艳定北侯?
这就是个黏糊糊心眼跟话一样多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