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瑟没想到梁慎予会这么问,哽住须臾,好不容易积攒的气势就弱了下来,轻声说:“那你想怎么样?就当是喜欢吧,也只是一时热血上头而已,或者你喜欢的是什么,这张皮囊吗?人总会老的。我还没有做好迎来不堪结局的准备,何况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或许某一天,我就不再是我了呢?”

一股脑地将顾虑说出,容瑟反应过来时险些咬了舌头,一时嘴快,全秃噜出来了,也不知梁慎予会不会生疑……

可容瑟也的确担心,自己莫名其妙来了这个地方,从二十四楼掉下去应当是没有活路了的,他死了才能魂穿原主,不知因由,但遇事不决量子力学,就当是什么奇怪的科学事件发生,他不敢肯定自己能用这条命活多久。

可他要怎么说自己根本不是原本的容瑟?

容瑟将头垂得更低了。

梁慎予的危险神色却淡了许多,眼含探究地瞧着恨不得将头埋起来的摄政王,若有所思。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眼前这个人,不仅是想要得到,还有不忍伤害。

但若他不是他,那是谁?

“所以……”梁慎予沉吟道,“王爷也是喜欢我的。”

容瑟差点呛着,难以置信:“你是怎么拐到这儿的?”

梁慎予有理有据道:“王爷适才说了半晌顾虑,可却没有一句不喜欢,王爷,还不承认么?你是喜欢我的。”

他总是这么会避重就轻,但言辞又一针见血。

容瑟始终不敢承认的一切就被他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那句不喜欢。

他不会纵容其他人放肆至此。

“说啊,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