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甚至后悔让他上马车,看着也不像什么重伤。
但是到王府,请来郎中后,脱衣服一瞧,那是一道从左肩斜劈到右上腹的锐器伤,还缝了很多针,蜈蚣似的蜿蜒在这具健硕身躯上,周围皮肤都染上渗出的血迹。
容瑟看见的时候脸都变了,猛地站起身,欲言又止,神色复杂。
郎中开好方子离开后,他才忍不住训斥道:“你是疯了么?伤这么重还去打架,还…!”
梁慎予一边拉好衣襟,一边好脾气地说:“还?”
容瑟没脸说出你还抱着我满地滚这种话,气得哽住半晌,脸色微红,眉眼间都是嗔怒。
梁慎予穿着中衣盘坐在榻上,语气还是轻飘飘的:“不妨事,这点伤过几日也就好了,我生就如此,连疤都难留。”
他身上的确没有明显的狰狞疤痕,最多也就是浅浅的印子。
他越是如此,容瑟将越心有愧意,也气不起来了,叹道:“你这是……路上受的伤吧。”
梁慎予轻描淡写:“是有不长眼的沿路阻止,不过臣既然答应了王爷,就必定会将张海成活着带回来。”
也就只是带着一条命入京了。
梁慎予瞧见容瑟神情,不动声色,他知道自己越是如此,容瑟就越是动容,这一招少年时他就常常对父母兄长用,百试不爽。
而容瑟也果真如他所想那般,根本不知梁慎予怀着怎样的算计心思,又是感激又是心痛,低低地说:“这次,多谢,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