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必介怀。”

“那你……”容瑟顿住须臾,认真道:“过会儿吃了饭好好休息,养好伤再动吧。”

梁慎予指尖蓦地攥紧,像是迟疑,“留宿王府,不合规矩。”

适才郎中说这刀伤极深,又是新伤,不易挪动,容瑟就更紧张了,毕竟这么大的伤口,搁在他的世界那也是要好好消炎换药的,哪里像梁慎予这样摸爬滚打还要耍剑,要是感染发炎,在这可是个大事!

见梁慎予还不听话想要动弹,立马板起脸说:“本王命令你好好养伤,就在这养。”

梁慎予竭力忍住上翘的唇角,做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半晌才极其勉强地点了点头:“那叨扰王爷了。”

这会儿怪守规矩的。

容瑟面无表情:“行了你,不是你半夜到我房里非要吃饺子的时候了。”

这下得意窃喜都变成了无可奈何,梁慎予当真是笑不出来了。

已经过了晌午,这几日容瑟都忙着冤案,云稚和蓝莺常驻大理寺和刑部衙门,王府吃得清淡又敷衍,但有个伤患,容瑟就不得不上心。

正好前几日的青梅醋已经酿好,腌的青梅也都加红糖熬煮,晾晒成了蜜饯,容瑟吩咐灶房买了几斤精排和猪骨回来,原本这是吃蟹的好季节,可惜梁慎予这伤肯定是没法吃鱼虾蟹,就只能买猪骨炖一炖。

连着几日都没进过灶房,乍一回来,还有点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