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容瑟的行为就合理了起来。
但相反的,他们这不是捅了马蜂窝吗?!
孟化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容瑟冷笑:“你带人封了本王的酒楼,抓了本王的伙计,还有脸问?”
感谢原主权势滔天,给了他肆意妄为的机会。
容瑟无比庆幸,但神色也冷得阴沉,好似蒙上一层细碎的灰,阴郁暴怒。
孟化战战兢兢道:“这,这,误会一场,是有人报案……”
“刚有人在浮生楼闹事,孟大人的人就能破门而入。”容瑟盯着他,句句紧逼,“有人报案,孟大人不查案,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本王现在到要问问你,苦主在哪啊?”
孟化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祝家找上他时,说浮生楼东家无权无势就是个身怀异域菜谱的厨子,他这才肆意妄为,这场局做得也粗糙无比,哪里有什么苦主?
见他答不上话,容瑟冷笑:“怎么,苦主都找不着了?本王帮你找找。”
说罢,他轻轻拍了两下手,扬声:“云初。”
云初立刻带人押着两个人上来,正是在浮生楼闹事的商人主仆。蓝莺在出酒楼时,就对她手下走江湖的小弟打了手势,让他们将人抓了。
孟化一见,脸色更白。
“苦主到了。”容瑟径自走向审案的官员位落座。
正好云稚带着蓝莺进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