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稚开门见山,他晓得这背后必定有人发难,愈发担忧蓝莺。

一听这话,孟化猛地戒备起来,面上仍含笑:“这……是有人报案,这天子脚下的酒楼里出了剧毒之物,自然得好生查查,来,总督坐,这大热天的,喝杯茶?”

云稚一听他装糊涂,神色更冷,深深看了孟化一眼,说:“孟大人不必虚与委蛇了,将人交出来,今日你我相安无事。”

孟化一听就知这事儿没法善了,皱眉半晌,才说:“不合规矩啊,云总督。”

“孟大人无凭无据抓人,合规矩?”云稚声更冷,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今日之事因由何起,你我心知肚明,浮生楼不愿张扬,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孟大人,交人不交?”

见云稚如此不客气,孟化脸上也没了笑意,“云总督,这大晋可还不姓云吧。”

云稚神色一凛,正要下令发难,门外蓦地被扔进来个衙役,随之传来一道含怒冷笑。

“怎么,这大晋今日姓孟了不成?”

孟化头皮一麻,回头瞧见摄政王脸色阴冷地走进门,外头衙役被撂倒了一片,懵住一瞬后连忙说:“王爷,您这是——”

“少说废话。”容瑟负手而立,瞥了眼云稚,冷声下令:“给本王将京兆府翻个底朝天,将蓝莺找出来。”

云稚有些难以置信,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出震惊,但还是立刻抱拳领命:“臣领旨!”

他带来的禁军彻底放开手脚,将京兆府的衙役打得满地乱滚。

孟化看着这般乱象,险些晕过去,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王爷……”孟化干涩道,“这是为何啊?”

容瑟的身份非同寻常,就是当今天子都得退避三分,如今公然来捞人,莫非浮生楼与他还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