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很快就被押送到公堂上,他之前根本就没将浮生楼放在眼中,何况祝泓和他说过,曹家也盯上浮生楼了,一个平头百姓怎么可能斗得过当朝大官?

所以他才敢放肆派人搞事,甚至人进了狱中,他也奉命花钱疏通,这会儿被带到公堂上虽然有些懵,但还是有恃无恐。

薛绍拱了拱手,刚想赔笑,就被衙役一棒子打在膝弯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他脸色当即就扭曲起来。

断官一拍惊堂木,斥道:“放肆,公堂之上焉敢不跪?”

薛绍懵了,再一瞧地上昏死着和一边缩着的几个自己人,当即在心中暗叫不好,不敢再放肆,再听得摄政王亲自为喻青州出头,当场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人证俱在,断案便快,还有容瑟在这儿坐镇,很快便理清案情,薛绍倒是嘴硬,没将祝泓供出来,等将人收押后,容瑟才施施然起身,那眼刀子剐那断官,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栖凤居是怎么回事,大人与本王都心知肚明,可本王要今日这些人犯都好好活着,什么时候死,本王说的算。”

在案子彻底结束之前,就让他们再多活几天。

断官心领神会,连连道:“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容瑟低声缓缓:“把人看好了,不许任何人探监,更不许接近,若是暴毙或是畏罪自裁,少了一个人,本王就让你们整个衙门陪葬,听懂了?”

他这话没什么杀气,纯粹是口头威胁,但听在别人耳朵里,这就是催命符!

直到容瑟走远,断官才发现一圈圆领都被冷汗浸透了。

“王爷他这是,”断官斟酌着问喻青州,“什么意思?”

有今日容瑟的出头,谁不得将喻青州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