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青州垂下眼,模棱两可道:“晋京要热闹起来了。”
自从新帝登基,摄政王掌权,始终没有篡位的意思,果然这位是在厚积薄发,暗中谋划,想来很快就要在朝中有大动作了。
薛绍入狱,尤长金革职查办,该出来的没出来,不该进去的倒是进去了。
祝泓一听摄政王亲自出面,在大理寺衙门当众维护喻青州,便知自己这回是捅了马蜂窝,立马去禀报祝岚山。
祝宅看上去朴素,祝岚山身着布衣,年过半百,精神抖擞,生的也面善,瞧上去像个正义凛然的清官。
“怎么会惹到喻青州和摄政王身上去?”祝岚山蹙眉问,“浮生楼管事的不就是个江湖女子,他们东家也没背景,一本菜谱而已,怎么闹出这样大的动静?”
祝泓垂首道:“是薛绍那个废物,找了葛大兄弟几个去浮生楼闹事,这几人险些在浮生楼奸,淫了喻青州的亲妹妹,喻青州咬着这案子不松口,只是葛大他们几个没得手,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就被人送衙门,奴才想着将人捞出来也就是了。”
说到此处,祝泓抿了抿唇。
“尤长金本也不打算为难,没想到会惊动摄政王。”
栖凤居不仅是祝岚山的生意,更是他在京中的耳目,甚至是他将公款洗白的手段,如若是真被盯上了深究下去,那他这些年做得事势必会无所遁形。
如此一来,不仅晚节不保官途尽毁,甚至还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祝岚山不能不谨慎,不能不怕,他背着手在桌子后来来回回走了几圈,神色一凛,“摄政王绝不会无缘无故出手帮喻青州,要不是浮生楼与他有关,那就是冲着我来的!”
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容瑟不仅和浮生楼有关,也的确是冲着他来的,但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哪怕喻青梅与这些事并无牵连,容瑟也绝不会看着那几个地痞流浪逍遥法外。
因为心虚,祝岚山越想越怕,当即疾言:“薛绍知道不少东西,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