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不透容瑟帮他的目的,更因为自己做的事心虚。
但容瑟始终岿然地坐着,面上没什么表情,只带着一丝寡淡的嗤讽,看了一会儿他们求饶,容瑟才开口:“将那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几人面面相觑,自知小命能不能保住,全看眼前这人,其中一个小心翼翼道:“就是,就是,我们兄弟几个喝醉了…酒后误事,一时冲动…”
“拖出去。”容瑟打断他,没有丝毫犹豫,掷地有声,“打。”
断官不敢耽搁,立马使了个眼色,当即便有两人上前,将那说话之人摁在地上,杀威棒交错卡住脖子,另有一衙役持棒上前,对着腿就狠狠打了下去,惨叫声登时响起。
足足打了十多棒,容瑟才淡淡扫向另外三人,眼神凌厉:“说不说?”
三人几乎呆滞,想来是作威作福习惯了,从未被人收拾过,都是些软骨头,一动真格的,全怂了。
“说,说!小人说。”又一人连连磕头,趴在地上,这才将薛绍雇人在浮生楼闹事以及他们对喻青梅欲行不轨之事和盘托出。
尤长金狠狠闭了闭眼,揣在袖子里的手已经在颤抖。
容瑟讥诮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尤大人,听明白了?”
尤长金一下就跪地上了,哆哆嗦嗦:“下官,下官……”
“不是没有受害人么?不是误会一场么?”容瑟捞起桌上仅剩的茶杯砸过去,犹不解气。
尤长金躲都不敢躲,硬生生挨了这一下,正好砸在额角。
容瑟都不敢想,如果那日受辱的不是喻青梅,如果不是在浮生楼,如若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呢?若是无人出手阻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