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商缩着脖子,他怎么可能会将此事认下,在大夏,买卖私盐是要被砍头的。

“御史大人,草民冤枉啊,我从来没有卖过私盐,我店里的盐都是在官府过了明路的。”

方御史继续开口:“可魏大人说是你将私盐卖给他,这你又怎么解释?”

那盐商表情十分难看,转过身子对着魏一宁:“魏大人,草民何时卖过您私盐啊?”

魏一宁笑了笑,他自然知道这私盐不是盐商卖给他的,而是被有心人调换栽赃。

“我金满楼的盐一直是从你家购买,不是你卖给我的私盐,那还能是谁?再者,金满楼的所有开支都有记录,何时何地买了多少东西全都记录在册,我们两边只要核对一下,便知道这中间有没有问题。”

开门做生意,成本和利润是成正比的,就像金满楼的食盐,所有菜品都需要使用,再加上金满楼掌勺的一直是黄师傅一个人,所以用盐的误差极小。

打个比方,一月金满楼买了一斤盐,所有菜品利润为三十两银子,那么到了二月份,金满楼购买了两斤盐,在其余物价没有变化的情况下,所有菜品的利润就应该是六十两银子左右,较小的误差可以忽略不计。

盐商叫伙计送来账本,两边一一比对,最后发现并无不妥。

方御史皱着眉:“魏大人!这不对吧,你难道就不能掩人耳目,在这家盐商买了官盐,又通过其他途径买卖私盐。”

此话一出,魏一宁笑了:“御史大人,我们三合县的百姓口淡,不需要用盐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