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人,我这伙计是泥腿子出身,他不懂什么官盐、私盐,这样看来,是盐商的伙计收了我们买官盐的钱,却拿私盐给我们充数,现在当务之急是将相关盐商全部抓起来审问。”
方御史皱起眉头:“先处理完你的事,盐商我事后会细细盘查!”
魏一宁被气笑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御史大人,不过这御史大人只知道针对自己,却一点儿脑子也不长。
“御史大人!这不对吧,审案办案讲究一个人赃并获,我金满楼购买私盐的缘由你不去查清楚,竟想直接定我的罪,这事儿传出去,不仅会让人质疑您的办案能力,甚至会怀疑您与这家盐商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这样一来,岂不是有损您公正廉明之名?还望御史大人三思而后行啊!”
魏一宁的话掷地有声,再加上这是在三合县,三合县的百姓自然是向着魏一宁说话。
“御史大人啊!此事万万不可如此草率啊!还是将事情查清楚些的好。”
“是啊!御史大人,我看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如将那盐商提来好好审问。”
“我看行,定是那盐商为了赚这其中的差价欺骗魏大人,谁不知道私盐比官盐便宜啊!”
周围百姓议论纷纷,一时之间,方御史被架在高处下不来台,只能顺应民意,将那盐商传来审问。
盐商被传至金满楼,被打砸过后能用的座椅板凳十分有限,但金满楼的伙计还是勉强找了两根完好的木椅给方御史和魏一宁坐。
方御史冷着声音:“本官问你,这私盐可是你卖给高老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