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御史没听懂,盐商赶紧开口解释:“御史大人,您没有做过生意,可能不太清楚,酒楼物资的消耗是有定数的,如果魏大人真的在其他地方买了私盐,那他来我们店买盐的时间线就会拉长,但是从账本上来看,并没有这种情况的出现,金满楼的高老汉都是在官盐即将消耗殆尽的前两日来我们店复购食盐。”
围观的百姓其实和方御史一样,根本没听懂魏一宁的话外音,但经过盐商的解释就懂了,随后开始笑话方御史,他们是普通百姓不知道就算了,你还是个御史,这都不懂,如何断案?
方御史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随后暴怒:“那你告诉我这私盐从何而来,不是你卖的还能是谁,来啊,将他带下去!”
盐商慌忙求饶:“御史大人,草民真的是冤枉的啊!饶命啊!御史大人!”
魏一宁眉头紧皱,这御史大人是脑残吧,家里的关系得多硬才能用这猪脑子坐上三品大员的官位啊!
“住手!”
魏一宁开口阻止,方御史眯着眼睛:“怎么?魏大人要包庇这个买卖私盐的罪犯?”
魏一宁强忍住扇方御史耳光的冲动:“御史大人,我觉得您这样断案还是有些草率,咱们现在应该前往盐商的店铺,查看他的进货单据,再将店铺的官盐卖到哪些门户全部统计核查一遍,看看数量上有没有出入。”
魏一宁咽了咽口水:“如果有特别大的出入,那就证明这盐商确实在做买卖私盐的勾当,如果没有,那就证明盐商无罪,我们就该查清楚为何我家牛车上的官盐变成了私盐,以此来推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如果确实有人栽赃陷害,那我们就应该搞清楚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盐商看着魏一宁的表情都变了,魏大人的形象在盐商心里变得更加高大,心里盘算着此事若能脱险,以后金满楼来买盐,必须给点优惠。
方御史点点头:“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魏大人,那就照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