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是不是忘记做什么了?”

魏一宁与于夫子的对话很快吸引了不少学子前来围观,不过大家都只是安静的在一旁看着,毕竟还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有话你就直说,犯不着打哑语,没什么正事就请回吧。”

于夫子对付魏一宁这类学生家长很有经验,只需要用孩子上学的事情进行恐吓,孩子父母多半会有所顾忌便会向他服软。

魏一宁强忍住肚子传来的阵痛:“那好,诸位,我今日前来不为别的,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这个道貌岸然的人渣赶出白马书院,这种人不配为人师表。”

于夫子没想到魏一宁说话如此直接难听,对方凭什么将自己赶出书院:“这是白马书院,说话做事可是需要证据的,岂是你想赶谁就赶谁?你以为自己是谁?”

魏一宁将高二狗的上衣脱下,上面露出各种淤青和伤疤:“这是我同村的一个小弟弟,在此处求学,一个名叫钱贵安的学子,组织一群人欺辱于他,他才五岁,只能求助师长,没想到这位夫子直接放任不管。”

说罢,魏一宁上前给于夫子一巴掌,于夫子没有站稳摔倒在地。

“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不打别人只打你?”

于夫子听着如此耳熟的话一时有些失语,而围观的学子也大概听明白了,魏一宁也不是第一个因为这事找上门来的父母。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高学贤被开除了!我白马书院不收你家的学子!”

于夫子气急败坏的大声嘶吼,胸前也开始剧烈的起伏,像是随时都要背过气去。

高学贤?原来高二狗叫这个名字,魏一宁笑了笑:“我只知道你是个夫子,还真不知道你有别的身份,居然能直接让高学贤没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