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县令摇摇头:“魏大人不必客气,我姓刘,名宗正,我与你同为九品又比你年长许多,以后就叫我刘兄吧。”
实际上刘县令比魏一宁大了整整二十岁,两人如果称兄道弟倒是有几分忘年交的意思。
魏一宁也不拿乔,欣然应允。
刘县令将钱捕头一干人等全部带回县衙审理,并广发告示全城搜寻苦主,他不信钱捕头是初犯。
一时之间,整个三合县衙人人自危,这些人或是欺上瞒下,或是旁观纵容,通通都逃不了干系。
而刘县令也另写了一封折子向天子表明自己的失察之罪。
魏一宁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带着高二狗和张晨安两人回到白马书院。
“带我去找你夫子。”
高二狗在白马书院遭受霸凌第一个寻求帮助的人便是自己的夫子,但这名夫子满口受害者有罪论,如此,他也不配为人师表。
于夫子此时无课正在休憩,发现魏一宁三人面色不悦的朝自己走来,顿时感觉不妙。
“你们要做什么?”
于夫子满脸戒备,想到高二狗被同窗欺负,估计是家里人来讨要说法。
不过他也并不担心,班里的学子他都做过背景调查,高二狗无父无母,家中只有一个无权无势的祖父。
而班里的钱贵安不同,他爹可是县衙的捕头,手下管着十几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