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夫子听了这话,以为是魏一宁在给他说软话:“你别管我是谁,要想他继续上学堂,你现在就跪下来给我道歉,这事儿也就算了。”
于夫子当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高二狗,他只是想折辱一番魏一宁,再将对方扫地出门出口恶气。
围观的学子中有清楚内情的,此刻也捏紧了拳头,但迫于诸多顾忌,最终都没有站出来。
其中有与张晨安交好的学子顶着压力上前耳语,张晨安听完便复述给魏一宁听:“大哥,他是于员外的胞弟,白马书院的开支有一部分便是来自于家。”
魏一宁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书院股东啊,怪不得如此容不得人。
此时书院的山长也走了出来:“这位小哥,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给于夫子道个歉,我跟你担保会让高学贤继续在我们书院有书可读。”
魏一宁听了这话,知道这家书院都是一丘之貉,而这山长也肯定知道内情,不过是与于夫子一样冷眼旁观罢了。
他突然之间有些茫然,他原本是想将书院的蛀虫剔除去,没想到白买书院已经腐朽至此,他心里突然有一个想法。
“你应该也知道你的书院中有霸凌吧,你也一直视若无睹,你们真的配品读圣贤的诗书吗?”
山长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魏一宁不想让自家孩子以及高二狗在白马书院继续求学,但自己今天也必须要出一口恶气。
“你是于员外的胞弟,正好,我与你兄长有过一面之缘,你去将他叫来。”
于员外是为数不多参加了魏一宁宴席的商贾,其实他并没有收到邀请,但他还是厚着脸皮不请自来,想要巴结之意人尽皆知。
于夫子脸上闪过迟疑:“哦?你还认识我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