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从声撇了撇嘴,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杯子,自己喝了一口,没有吞,只是含在嘴里。
下一秒,池溺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捏着下巴堵住了嘴。
糖水被渡了过来。
“我觉得挺甜的。”肖从声逗他。
池溺恩半晌才缓过神,捏了捏他的手掌,“肖从声,我打算回警局了。”
肖从声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揶揄道,“某人前天不是还说自己可以这样一直下去吗?”
“你说不想分手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要回去了。”
肖从声靠过去,“我想吃。”
“买给你。”
他们其实都知道祁跃这几天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他们需要分开,需要崩溃,需要不正常。
纪软和谢闻洲站在病房外面透过小窗看着他们,随即对视一眼后,选择了默不作声。
其实病房里这两个人不是没有崩溃过,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而已。
说到底,能跟谢闻洲玩到一块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第39章 我三年前就重生了
银杏已经完全变黄了。
黄色的银杏叶很像纪软给谢闻洲买的那个丑兮兮的蛋黄围裙。
医院走廊的尽头,池溺恩仰着头,后靠在窗前,沉默了半晌,瞥了一眼身旁的谢闻洲,眼里有些旁人看不懂的情绪,“那个f秘匣你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吧?”
“……”谢闻洲垂着眸子,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