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溺恩这里,沉默即是承认。
池溺恩收回视线,叹了口气,缓缓道,“虽然前两年我不在京海,但我回来后发现你变了很多,谢闻洲,纪软失踪后的那半年,真的能让你变化这么大吗?”
行事风格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阴狠,残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以前他只是疯,现在池溺恩感觉他不仅疯,他还丧心病狂。
知道他不会开口,池溺恩也没再将视线投放在他身上,只是耸了耸肩,语气诙谐,“要不是我是个法医,坚定的唯物主义,我还真以为你像某些网文小说里的主角一样重生了。”
否则没办法解释那些。
然而没过几秒,他听见对方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有什么东西要脱离命定的轨迹,心跳陡然加速,他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是,我重生了。”
话落,一片黄色的银杏叶离开枯头枝桠掉在了医院走廊的窗台边。
风一吹就飞走了。
池溺恩脑子宕机了一瞬,机械式地转头,嘴巴张了张,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满脸惊愕,“你,你在跟哥们开玩笑吧兄弟?魔怔了吗?”
“没有,我三年前就重生了。”
谢闻洲还是低垂着眼,声音不咸不淡的,如果不是旁边站着个瞠目结舌的池溺恩,他这语气就仿佛是在述说着一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了。
池溺恩:“……”
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谢闻洲没理他,往身后走廊的方向瞥了一眼,又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再次甩给了对方一个炸弹。
“不仅是我,还有两个人跟我同时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