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溺恩看着他。
肖从声用被雨水浸透过的微凉手指在他手心上画了个猪头。
池溺恩蹲下来,也拉着他的手,给他写了一句“我爱你”。
坐在轮椅上的人愣了一下。
心里扭扭捏捏的想着,什么嘛,就算不说话也能这么油嘴滑舌吗……
风吹起他的头发,迷乱了他们的视线,池溺恩轻轻抚开他额间的碎发,吻了他的掌心。
肖从声垂下眼,撑在轮椅杆上,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言笑晏晏的,“宝贝儿,不怪我?”
“怪你什么?打断我的腿?你要是愿意,砍掉都行,可是你舍得吗肖从声?”
“叫老公。”
“……”
其实池溺恩平常也挺油腔滑调的,但遇上这个人,他还是太嫩了点。
肖从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叫一个嘛,宝贝儿,我想听。”
池溺恩道,“你不想我吗?”
“想啊,我很想你,每天都在想。”
明明是一句很好的话,在池溺恩这里却变成了敲在他灵魂上的铁锤,一下又一下,让人痛到不能呼吸,沉甸甸的。
见他不说话,肖从声坏心眼地摁着他的脖子上的青筋,池溺恩闭上眼吻上去,结果没亲到人,睁开眼看到肖从声在那里笑眯眯地盯着他,脸红的一瞬间,眼眶也红了。
这几天,肖从声要亲他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总是会摁一摁池溺恩脖子上的青筋。
以至于他刚刚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池溺恩以为他又要亲自己来着。
池溺恩把脸埋进他的腿根,闷闷道,“肖从声,我得了一种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