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无动于衷地闭上了眼。
某人于夜色中伫立良久。
触及一池春水。
纪软舒服地嗯了一声。
随即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泡在浴缸里,被谢闻洲面对面抱着趴他身上。
感觉背后滑滑的,是沐浴露和谢闻洲的手。
一种让他很安心的味道蔓延开来。
片刻,纪软在谢闻洲怀里迷迷瞪瞪地抬起头。
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像伸懒腰的小猫不小心掉到水里又被人救上来,脑瓜子蒙头转向的。
浴缸的水面浅浅漾着。
谢闻洲喉头发紧,皮肤里的青筋略有要暴起的迹象,他摸了摸他的脸,轻声问道,“怎么了?”
纪软吸了吸鼻子,跟小猫一样把爪子搭在他脸上,细细软软的抱怨了一句,“你洗快点儿。”
谢闻洲:“……”
很快换了床单,把人重新塞回被窝,谢闻洲给他理了理被子,几乎一刻不停,转身又进了浴室。
卧室门没关。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声,纪软一个人蜷缩在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被窝里只有纪软。
伸手摸了摸旁边的窝,这个动作似乎已经成习惯了。
被子半捂着他的脸,手掌感受到一片凉意,又窸窸窣窣地缩回来,没过多久便慢慢睁开了眼。
房间被不透光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唯一的光源是从客厅来的。
腰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