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该意识到这个所谓的京海太子爷是有个什么样的权力地位。

纪软故意晾了他一会儿,“那肖从声又有什么错?如果没有遇到你们,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些破事,他现在也可以是个三四岁的小孩。”

徐烈一把抢过手机,“纪软,你到底要我们怎么做才肯放过他们!”

“你们两个不如也去卖吧?怎么样?”

闻言,徐烈和卢维斯身体一僵,从头到脚像被泼了盆寒冬腊月里的潭水一样瞬间让人头皮发麻。

见他们不说话,纪软又轻轻笑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人逗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融入漆黑夜色,随即咳了一声,“瞧把你们吓的。”

“悬赏令已经下去了,十年后才会撤销掉,别死了,还有,友情提示,今晚不要待在家里哦,雇佣兵已经过去了。”

“要背井离乡喽,不喜欢做牛郎,那就做逃犯吧,没钱了就去卖,抹布什么的,我看你们也挺招变态喜欢的。”

“纪爷我还是太好了点啊,还特意给你们准备了世界大逃亡攻略,喜欢吗?”

“……”

明明已经把人逼到毫无选择的境地还要装模作样地问一句“喜欢吗”。

徐烈和卢维斯对视一眼,同时被噎住。

他们好像现在才意识到,纪软这个人,绝不是他们能肖想的。

京海。

夜晚海边,纪软挂断电话后抓着桥上的栏杆往后仰,冷风轻抚着他的脸。

海面波光粼粼,浪扑过来,风变大了,这时,谢闻洲默默往纪软身边靠拢了一点,想给他挡挡风。

纪软心里有点痛,有点痒,又有一点涩苦,但他也清楚,自己没有一点不乐意。

注意力在谢闻洲身上停留片刻后,又转头望向左右两岸灯火辉煌的高楼大厦,偏头在他肩上靠了一会儿,不经意道,“谢闻洲,我还没有多喜欢你。”

谢闻洲“嗯”了声。

海风呼呼,一辆白色超跑停在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