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酸。

纪软扶着后腰坐起来,刚想爆粗口,转眼却发现卧室的地面干干净净,昨夜随处可见的衣物和纸巾也没了踪影。

床单也换了新的。

卧室门没关,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外面洗衣机轰隆轰隆的声音。

谢闻洲穿着睡衣出现在门口,“醒了?”

“……”

“出来吃饭。”

纪软怔怔出神,随即躲开他的目光,脸上有点热,冷酷地回了一个,“哦。”

餐桌上,四个椅子都被放了软垫,纪软坐上去后,两只脚也跟着放上去,端起一旁的热牛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谢闻洲什么也没说。

纪软看着他手里的咖啡,脑子里出现一个小猫被咖啡豆叼走的画面。

顿了顿,又甩了甩头。

刚刚是什么鬼东西出现在了他这么聪明的脑子里。

纪软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放下手机,笑着问道,“谢总,这会儿都快中午了,你还上班吗?”

“上。”

纪软继续问,“能不能为了我翘个班?”

“能。”

“……”

时间已经是十月初,上将们这会儿还忙着阅兵,他跟谢闻洲的婚礼定在十月中旬。

肖从声回来有几天了,一直待在医院。

医生说他身上毛病太多了,得慢慢来,池溺恩每时每刻都要陪着他,不敢离开他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