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比亚城一夜之间成了一座废墟。
徐烈跟卢维斯身上有些狼狈,他们坐在芦苇地里,亲眼目睹了这座城市的毁灭。
“幸好跑得快。”
卢维斯翻了个白眼,“能不快吗?我们做了那种事,以纪软的性格不把这里炸了才怪。”
徐烈拍了拍裤腿,“回去躲一阵吧。”
“行。”
但卢维斯带着徐烈回到自己家的庄园后,看到的却是至亲的残肢断臂。
徐烈没有亲人,一直以来都是卢维斯的家人在帮助他。
卢维斯家里还有两个三四岁的弟弟妹妹。
但他们把整个庄园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人。
找到纪软的电话,卢维斯看着颤颤巍巍地打过去。
“纪,纪爷。”
“有事儿?”
“我的两个弟弟——”
“喂狗了。”
卢维斯腿一软,甚至跪了下来,“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他们好不好?他们只是两个无辜的小孩子……”
电话对面安静了几秒,突然传来一声啼笑皆非的轻嗤。
“无辜?卢维斯,我记得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吧?你这种人,做什么事都不无辜,你的家人明明知道你在外面干的那些勾当,我要是你爸,知道家里养了个惹祸精,不阻止你去闯祸,那也该去夺权给自己儿子兜底吧?结果他啥也不做,说白了你们就是自取灭亡,所以你们谁也不无辜。”
“我求你,放过他们,纪软,他们只是两个三四岁的孩子,他们什么都不懂,他们有什么错,错的是我,错的是我!!!”
纪软的声音依旧慢条斯理,不论对方再如何的嘶吼崩溃,对他来说就是一只知道自己要死的猪在一把杀猪刀面前无能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