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烈瞳孔地震,他从沙发上猛地弹跳起来。

卢维斯直接把桌子掀了,惊天动地的声响惊扰了在场所有人,他指着纪软和谢闻洲,说不出话,气得发抖。

“你们好像很惊讶。”纪软说。

徐烈不可置信,震惊完了以后,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

“纪爷我就是愿意,怎么?”

“你们……”

“你有意见?”

“……”

机舱。

飞机准备起飞时,肖从声醒了。

看着旁边黑着脸的纪软和谢闻洲,不由得发出疑问,“你俩这脸怎么还是这么臭?我看你俩干脆别当死对头了,这么有夫妻相,结婚算了。”

“……”纪软见他还有闲心开玩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别笑了,你可心疼心疼你家池溺恩吧,从刚才到现在,吐了好几次血了,心脏衰竭,他活不了多久了。”

肖从声默了一瞬,又摆了摆手道,“多大点事儿,那我们就只好去阴曹地府谈恋爱了呗。”

“……”

此时,谢闻洲拿着手机给某人发了条信息,然后抬眸问他,“谁干的?”

“……”肖从声撇了撇嘴,“就刚刚那两个红毛金毛。”

虞白突然站起来,“六号房间的人……”

“是我。”

肖从声很冷静地接下了他停顿的话,语气就像在问你“吃了吗”那样轻松。

“……”虞白也没话说了。

纪软眼神顿时就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