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懒懒散散道,“说说看。”
“昨晚我按照少爷的吩咐,等谢总完好无损地回来后,将那些人送回谢家老宅,刚到的时候,我在车里看到程家人从谢家老宅抬了个人出来,看手臂应该是个女人。”
纪软越听越觉得奇怪,“死了?”
“看体征,是这样。”
宋烨昨晚跟他发消息只是说谢闻洲废了老爷子一只耳朵,也没说他杀人啊?
等等……
纪软思绪一顿,试探性问道,“你是说,女人?”
管家给了他肯定的答案,“是的,虽然下雨天没太看清,但大概率就是个女人。”
“……”纪软一脸凝重。
以前听爷爷说谢伯闲跟沈淮之是被人下了药才睡到床上的,这事还被当时的媒体大肆报道过。
两个体面的人闹出了这种事,一辈子都得被戳脊梁骨,当时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幕后的主使是谁可想而知。
他们想把谢闻洲拉下水纪软不是不知道,前有剧情推进,后有众叛亲离,谢闻洲这个反派想不做都难。
想故技重施,结果事与愿违,他们自己害死了人该不会还想把事情推到谢闻洲身上吧?
纪软坐进副驾驶,江奈阳看他手里拿着药,疑惑不解,“你什么时候换药了?这看着也不像是你的药啊?我为什么不知道?你背着我换奴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