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巴吃炮弹了啊,说话突突突的,烦不烦?”
“……”江奈阳没什么反应,可能已经被损习惯了,忽略掉他的态度,继续问,“所以这药是给谁的?”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江奈阳挑眉,启动车子,在马路上行驶了一会儿又贱嗖嗖地凑过来,“所以到底谁的?”
他这个语气听得纪软火冒三丈的,就像被公司里嘴碎又爱视奸别人的同事硬追着问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一样。
纪软甩过去一个刀子眼,“你故意找骂是吧?”
江奈阳歪头,握着方向盘莫名其妙骂了一句,“谢闻洲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又闹哪样?
虽然这句话他还挺认同的。
江奈阳鸣笛后,转头调侃,“早上不给咱纪爷吃点有营养的,光顾着喂您枪药了是吧?”
好一个漂亮的甩锅,这纯纯嫁祸吧?
纪软一脸黑线,“我吃嘴子了。”
“……”原以为他会就此消停下来,没想到只是来到了另一个领域,“我嘞个逗,怎么吃的?你们吃过了吗?已经做了吗?痛不痛?我跟我程叔叔第一次疼得我哭了半宿,好几天了屁股都痛痛的,你不痛吗?你怎么不说话啊纪爷?”
最后一句的说话调调有点像之前网上疯传的那个男小三的视频声音。
“……”纪软眼底幽深。
他错了,他一开始就该把他嘴巴拿针缝上。
不,他又错了,他怎么能错两次呢,该拿电焊给他这张油腔滑调的嘴使劲焊上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