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说完翻了个白眼,背对着他趴在枕头缝里,把被褥全部卷到自己身上,碰都不让他碰,再没有想跟他说话的欲望。
直到谢闻洲出门上班,纪软一个眼神儿都没给他。
吃早饭的时候,管家就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好像不对劲,小两口这是吵架了?
谢闻洲前脚出门,纪软后脚就跟江奈阳打电话,准备和这几个狐朋狗友出去鬼混。
管家在纪软出门前叫住他,道,“少爷,谢总今天好像忘记吃药了。”
他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纪软明显不耐烦,“他吃没吃药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他爹。”
管家心如明镜,如实告知,“昨天医院的医生说了,谢总的擦伤可能会引起身体低烧,要及时吃药防御,况且谢总父亲也是出车祸走的,心理方面,可能会导致创伤性应激。”
“……”纪软怔住。
所以今早是他应激了?
仔细想想,谢狗可能是做了噩梦才把他抱得那么紧。
纪软皱了皱眉,给他道歉?神经,自己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是那狗逼先把自己弄痛了他才这样的。
给他送药?纪软又拉不下脸,目光慢慢落到管家身上,眼睛一亮。
管家微笑着,难得没有犯职业病,直接预判了他的预判,“少爷,您忘了?我今天休假,还是您昨晚亲口批的。”
纪软:“……”
管家又似乎想到什么令人作呕的事,眉宇间尽是厌恶,“少爷,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