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梦里的他大概还不知道,这样的力道已经让怀里的人感到难受甚至疼痛。
“谢闻洲!”
纪软怒气冲冲的,谢闻洲被怀里这一声近距离的惊天巨吼吓得一激灵,直接从睡梦中惊醒,抱着人的臂弯一下子就松了力。
纪软脱离他魔爪后从枕头上爬起来,气鼓鼓地踹了他几脚,还是不解气,对着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有病啊?我他妈又不是抱枕,你抱这么紧干嘛?好心好意给你个机会抱着睡,结果没几天你就要搞谋杀?以后睡觉别他妈碰老子唔唔——!”
没由来的一阵天旋地转,纪软顿时被倾倒下去,谢闻洲提前压住了他的腿,双手都被桎梏在枕头两侧,唇瓣紧紧贴合着。
谢闻洲横冲直撞的靠近,其实心里还是会犹疑一下,但纪软无法往后撤,他就可以不用停下。
纪软脸憋得通红,挣扎不开,呼吸跟力气全部被他疯了似的掠夺。
太奇怪了,他不要这样,慢慢的,一种灼烧感在眼眶周围熏蒸。
“呜嗯……”
谢闻洲一顿,几乎瞬间就从他的咽喉里感受到了一声微弱的哽咽。
眼泪戳进心脏,不重不轻,谢闻洲呼吸微微一滞,紧咬不放的唇瓣退开了一点。
纪软得到解救,侧过头一边喘息一边瞪他,正当他以为谢闻洲疯够了可以松开了的时候,他又轻轻追了上来,碰了一下纪软的唇,若即若离地蹭着他的嘴角,温温热热的呼吸在两人的肌肤间来回撺掇。
纪软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洇润,双眼泛红,脸上却阴冷地笑着,“谢闻洲,你够能耐,自己没本事受了气,跑回来撒我身上,你纪爷是不是最近太给你脸了?”
谢闻洲慌了一瞬,下意识伸手去碰他的脸,却被纪软气呼呼地躲开,他的手停在半空,瞬间又缩了回去,坐起来默了默,“抱歉……”
让你难过。
“道歉顶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