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软看了他一会儿,叫人没个准备地突然凑过去,“谢闻洲,你生气了吗?”
谢闻洲紧抿着唇,“没有。”
纪软学不会低声下气,除非是他装的,谢闻洲很早就清楚这一点,纪软不仅自己不喜欢低声下气,同时也不喜欢对方低声下气。
谢闻洲刚好符合这些条件。
纪软没应他的话,久久之后,病房里突然凝结出一层霜,从窗缝门缝里蔓延出去,像是要把整座城市冰冻。
“纪软,是我不配让你放弃利益吗?”
冷空气灌进鼻腔,倒是有种从高空坠落的窒息感。
听到他的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对方传感了,心脏钝痛了一下。
演呗,看谁演得过谁,现在这世道谁还学不会演戏了?
纪软站起来俯下身,顺势抬手把他领子理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跟谢闻洲四目相对时,纪软眼角扬起了一抹笑,“谢闻洲,你有没有搞错?你们谢氏那个烂摊子送给我我都不要。”
“没搞错,谢氏是不是烂摊子,怎么变成烂摊子的,你心里清楚。”
“……”突然宕机。
纪软的视线往他头上偏了偏,似乎在掩饰什么,瞧着他头上的伤口,十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疼不疼?”
“……”
“说话,哑巴了?”
“医生说不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