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用不着套我话,纪软,突然跟死对头搅在一块,真的不是你在故意做局吗?”

“哦,对了,还有个事,我猜你肯定不知道,你拿誉城区的那块地来换这件事铁定不亏,谢闻洲读大学的时候,经常往国外跑,毕业后我还挺纳闷的,找人打听了一下,他去的墨尔本,去了21次。”

“我这掐指一算,纪少爷是一次都没发现啊。”

厉瑞跟谢闻洲老家都在季城,两个人打小就认识,关系也就那样,只是后来才慢慢有了联系,现在又断了。

谢闻洲的嘴邦邦硬她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她的这几个发小好像这几年都过得不怎么开心,尤其是池溺恩。

跟纪软他们不一样,纪软他们是后来者,最初就是真情和利益交错混合的朋友合作关系,但随着时间推移,真情反而更多。

谢闻洲啊谢闻洲,做发小做到她这样像个老妈子操心这操心那的也是没谁了。

大雨如注,医院一楼大厅的瓷砖地面附着了许多着急忙慌的鞋印,看起来乱糟糟的。

裤腿沾了些雨水,纪软站在病房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赵叔,打电话告诉老许,把誉城的那块地让给厉家。”

“是,少爷。”

进屋后,见人醒着,胸腔似乎承载不了他的视线,纪软不自觉地瞥向窗角。

那里有一片被雨水粘黏在玻璃窗上的黄色银杏叶。

“你去公司了?”

闻言,纪软回过神,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谢闻洲额头上敷了药的纱布,他撇了撇嘴,“你怎么就确定我不是从家里急匆匆赶到医院的?”

谢闻洲抬了抬下颚,示意他看看病房墙上的电子钟。

“赵叔七点送我上班,车祸大概发生在七点半左右,你要是再晚来半个钟头,说不定我还可以回家给你做个午饭。”

纪软梗着脖子,“那也可能是我先来的医院,然后再去的公司啊。”

“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