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纪软有些诧异,再想问清楚的时候,人往被子里面一缩,直接闭上眼拒绝交流。
“……”谢狗,我要杀你满门。
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是管家订的午餐到了。
纪软捧着保温的饭盒,坐在病房里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故意整出一些死动静。
阿软在幼稚园里读小班。
谢闻洲眯起一只眼睛,偷偷往他那边瞄了一眼,突然纪软打了个喷嚏,怕被发现,又匆匆合上眼。
纪软一吃饱又开始犯困,今天本来就睡眠不济,不想趴着睡,思绪一顿,转头就盯上了谢闻洲的病床。
谢闻洲:“……”
于是掀开被子就躺了上去,鞋子也没脱,还使劲往人家身上挤了挤,说他不是故意的鬼都不信。
几个呼吸过后便睡着了。
鸠占鹊巢。
管家进来收拾碗筷的时候,发现纪软窝在床上睡得正香,鞋子被整齐摆放在床下边儿。
反观谢闻洲,侧着身子漫不经心地靠在窗边,目光蜿蜒曲折地落在床上,手指轻敲着窗台一下又一下,似乎刚刚打完电话,手里还握着手机。
“赵叔,他今天穿的有点少。”
赵霖是个合格的管家,“好的,谢总,我待会回去给少爷带件厚衣服过来,感冒药和保温杯我放桌上了,等少爷醒了,麻烦您兑点温水让他喝下去,他不喝的话,您哄一哄就好了,少爷很好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