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闻洲垂眸瞧了他两眼,确认他确实没什么事之后,才松了口气,没有正面回应,“随你。”

“那可以再抱紧一点吗?”纪软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没有杆子他硬爬。

“……”谢闻洲冷冷瞥了他一眼,感觉这人怎么怪怪的,还挺让人心里发毛的,最后闹不过他,依着他的话,手臂稍稍收紧了些。

如同擂鼓的响动充斥耳膜。

长时间的静默过后,纪软小声说道,“哥,你心跳好凶。”

霎时,头顶的呼吸声顿了顿,半响没声,纪软怕他把自己给憋死,斟酌了一下用词,眼神忽然浑浊了一下,学着谢闻洲的语气冷声道,“纪软,你睡不着可以下楼跑步。”

谢闻洲,“……”

第二天一大早在机场候机的时候,纪软一抬眼就瞧见在机场外的早餐店排队给他买早点的谢闻洲,身上穿着昨天逛街给他买的黑羊绒长衫,身材颀长。

其实谢闻洲是属于气质儒雅那一挂的,但要把嘴巴缝上才行。

候机厅的人不是很多,早餐店也没有很远,他们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纪软没什么事干,老盯着他出神。

直到谢闻洲有感应似的转头望过来,不知道是不是纪软的错觉,他总感觉谢闻洲这狗逼像鬼一样,一眼就能在人潮里找到自己。

以前怎么没发现,怪瘆人的。

突然手机震动了两下,莫名给他吓了一大跳,是虞白发来的消息,问他在做什么,需不需要派人去里洱的机场接他们。

本来打算晾着他的,但看着机场门口出现谢闻洲的身影,纪软迅速低下头,打字回道,“在做献祭祭坛,刚好就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