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太过入神,气得胃疼,倏然听见谢闻洲贴着耳根说话的声音,纪软猛的僵了僵,蜷伏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谢闻洲睡眠浅,怀里又圈着人,纪软有半点不对劲他都能很快察觉到。

“做噩梦了?”

纪软翻过身,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直到谢闻洲没办法忽视掉他这样强烈的目光,往床头上躲了躲,纪软才埋脸在他怀里轻轻蹭蹭,摇了摇头道,“没做噩梦,只是胃有点难受,哥,你可以抱我吗?”

“……”谢闻洲顿时紧张起来,想到纪软前两次叫他哥都是意识不清的,于是轻微收臂,让他可以更舒适地贴紧自己。

正想着怎么带他去医院,纪软又道,“哥,可以抱紧一点吗?”

听见他又喊了一声“哥”,谢闻洲装都不打算装了,直接掀开被子从床上窜起来,“带你去医院。”

纪软:???

“不是?”纪软敏锐的意识到他可能误会了什么,伸手拽住他,“我没事儿,不用去医院。”

“……”谢闻洲显然不太信。

“真没事儿,我就随便喊喊。”

谢闻洲呼吸发涩,“你,随便喊喊?”

纪软知道这会儿不适合说话,所以他选择直接扑上去把谢闻洲重新压回床上,再顺势枕在了他的臂弯里。

纪软在被窝里把自己的一条腿压在他身上,声音缓了缓,“谢闻洲,你不喜欢我叫你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