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就是调情】:?
里洱靠海,海边吹来的风都有股海腥味,纪软不太喜欢这种味道,因为容易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飞机抵达目的地后,里洱才迎来了今年第一场寒潮,天降暴雨,电闪雷鸣。
虞白在机场出口接到了他们,他有些意外,把伞递给谢闻洲,视线又在他们身上来回游移。
这场雨下得欲言又止。
二区空军训练基地。
虞白上校的办公室里时不时传出来几句污言秽语。
“曹潜!你个狗杂种说不干就不干,老子欠你的啊?”
这大嗓门纪软老远就听到了,一听就是他家太上皇,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突然夹着嗓子,声音拐了十八个弯,“皇帝,你儿子是gay~”
纪振黑了脸,“你他妈不是?”
“你儿子是gay啊!”
“……”
纪振气得脸色通红,想点挂断,点了好几次都没点到,听见旁边两个女人毫无顾忌的笑声,他转头瞪着她们,“你俩就笑吧,跟你们都尿不到一个壶里。”
李唯君嗤笑,“尿壶里干嘛?我又不站着撒尿。”
firstblood
沈淮之推了推眼镜框,“瞪我作甚,我跟你都不是同一个物种。”
doublekill
纪软走进来,“几个月不见,上将穷到连个新尿壶都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