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甩开他的手,“想亲直说。”
“……”
“怎么又不敢吱声了?谢总,我们亲也亲了,做也做了,就算是姑娘家也没有像你这样磨磨叽唔——!”
为了堵住纪软那张破嘴,谢闻洲捏着他的下颚把脸掰过来就亲。
纪软浑身乏力,挣扎不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谢闻洲恶狠狠地咬了二十多秒。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唇分后,纪软眼睛瞪着,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动作迟缓又呆滞地垂下脸。
这时,谢闻洲呼出一口气,漫不经心地移开目光看向机舱窗外黑漆漆的云层,余光却落在纪软都快红透了的耳朵上。
半晌,谢闻洲心情很好地轻轻咳了一声,悄悄瞥了眼纪软,发现他一脸呆样,嘴角微微上翘,“怎么,纪爷还在回味?”
纪软总算回过神,视线似乎也变清晰了些,能彻底看清周围后,他先是特别小声地唾骂了一声,又见着谢闻洲那副清冷矜贵,完全看不出来的禽兽样。
纪软肺都要气炸了。
“谢闻洲!你变态!”
挥拳过去,被谢闻洲下意识躲开,毕竟也不是头一次被他这样对待,又不是傻子,非得愣在那里挨一拳让他出气。
谢闻洲躲开后的一瞬间又倾身靠近,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全他妈是挑衅,“怎么样,纪少爷又不是头一次知道我是个变态。”
“你他妈死定了。”
“试试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