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谢闻洲这狗逼怎么突然就骚起来了?
走出都柏林当地的民政局,两个红本本都落在纪软手上,美其名曰说要替谢闻洲保管。
时间已经是周二晚上,没接到电话,也没什么消息,里洱那边纪谢两家的会面应该没什么问题。
纪软饿了,走了好久才找到一家中餐厅,国外的饮食他实在不敢恭维。
人吃饱了就想睡觉,纪软也不例外。
在去酒店的车上就睡着了,达到目的地后被叫醒下车,纪软感觉自己站着都能睡着。
谢闻洲见此只好把人横抱起来,很快,他们在酒店负责人的指引下进到房间。
抬脚关上门再反手锁上,转身走到床边,准备将人放下来,但是出了点小意外,纪软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死活不肯松开。
没办法,昨晚纪软在飞机上闹腾到大半夜,谢闻洲要随时注意他的状态,也没睡多久,看着纪软的睡相简直乖得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安安静静的。
他也感觉到了一阵疲惫。
没去洗澡,维持着那个形似抱小孩的姿势躺下去,手臂环紧纪软的腰。
将纪软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拽了下来,跟如获珍宝似的摸了摸那张总在梦里朦胧如今却清晰得触手可碰的脸。
听着耳边纪软平稳的呼吸声,内心深处的死海似乎被突然从天而降的陨石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风声渐渐消失,耳边的呼吸声却愈来愈近,海面恢复了往日的风平浪静,谢闻洲实在困得不行,刚舍得闭上眼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憩多久,又被一阵手机闹铃吵醒。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