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这个时间数字,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占了大多数普通人一生时间里的12。

梁堂铭感觉像西天取经一样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回到曹潜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他臂弯的温度,闻他身上的味道,就是想忍也忍不住,只能一个劲的抽噎,“曹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怎么从刚刚亲完我就不说话了……”

“……”

曹潜张了张嘴,很艰难的咽下唾沫,发现喉咙还是有点刺痛,哑得很。

没办法吱声。

只好在手机的备忘录上打了几个字,塞到他手里。

【刚刚情绪太过激动,失声了。】

梁堂铭惊坐起来,“怎么会失声呢!我,我送你去医唔——”

曹潜笑着吻上来的那个瞬间,梁堂铭不敢闭眼,他害怕这又是他的梦,看着曹潜慢慢闭上的双眼,他手指蜷缩了一下,复而又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

他们十指相扣,互相所传递的温热感知反而使得梁堂铭心头发酸,眼泪流得越来越多,滴答滴答地落满在那一年他在哥伦比亚用来乞讨的破碗里。

盈满则亏,所以他不会再哭了。

曹潜打字道,【听说梁导有男朋友了?】

“曹潜,你是警察,还是刑警队的队长,这种话你也信?”

【太久了,我也没把握。】

梁堂铭突然安静下来,曹潜也不着急,像在哄睡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耐心等着他的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