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的话很多,谢闻洲听得仔细,也不随便插嘴,他说完后,谢闻洲道,“是那只母螳螂吧?”

突然“噗嗤”一声,纪软的声音很好听,磁性又不失少年气,尤其是懒懒散散叫谢总的时候,用来蛊惑“洲”心最合适不过。

“谢总,人家黄花大闺女有名字的好不好?”

谢闻洲似乎想起了什么难堪的事,说话都感觉在打沙包,“我又不认识。”

“……”听出一股酸溜溜的味,纪软漫不经心地扬起眉,目光盯着前方,依旧没有落在他身上,淡淡启唇,“谢闻洲,我没谈过,男的女的都没有,你听到的那些传闻只是传闻。”

屋里没开灯,纪软背靠着阳台处涂了白漆的栏杆,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从裤兜里掏出烟盒。

打开烟盖,烟蒂抽出一半又停下,然后将烟盒靠近嘴边,用嘴叼起了那根被自己碰过的烟头,点燃后吸了一口,瞥见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挑了挑眉。

谢闻洲穿着浴袍站在室内,跟纪软隔着一扇玻璃门,还没吹干的发丝集着水珠顺着发尖落到他紧绷又微微起伏的胸肌上,神情隐晦又暗沉,如同掉进黑夜里的烟火,明明灭灭。

此时此刻,从纪软嘴里慢慢吐出的团团烟雾,似乎只在谢闻洲眼前缭绕。

他站在风口,跟纪软对视了许久,难得他今夜没有闻到烟草味就皱眉,可能也有这个人是纪软的缘故。

“纪少爷,我没空,也没心思陪你玩,你要想找个听话的玩具,你发条朋友圈,明天一早京海圈一大堆人在你家公司楼下排队等着被你玩弄,你能不能别找我,我谢闻洲玩不起,我会当真。”

闻言纪软嘴角一抽,忍不住在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这狗逼都把自己带回家了还装什么装?

纪爷不语,只是一昧地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