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不妨当个真试试?”

“……”

空气凝固到了一定程度,谢闻洲偏开视线嗤笑一声,从牙缝里蹦出一句刻薄的话来,“纪少爷还真是会说笑。”

听出他话里带刺,纪软那半吊子的好脾气也着实演不下去,直接当场被他气笑,顶了顶腮帮子,手里掐着烟,活像只流氓。

“谢总既然偏要在意我这个少爷身份,那今儿个本少爷就拿出点京海恶少调戏死对头的作派。”

纪软朝谢闻洲走了两步,见他没有后退,勾起唇,趁他全身紧绷的时候作势要去亲他,却又在谢闻洲眼睛震颤的那一瞬间把存储在口中的烟全吐在了他的脸上。

纪软微眯着眼,笑得顽劣,“谢总,听过做前调情吗?”

谢闻洲眼睛里显出些火星子,在纪软再次将烟头放进嘴里的时候,他突然揽住纪软的腰将人翻转过来反压在阳台的玻璃门上。

接着把纪软手里的那支烟夺过来放进了自己嘴里,微微蹙着眉头吸了一口,报复性地将烟气近距离呼出在纪软脸上。

然后盯着他看,在纪软彻底反应过来准备炸毛的时候,再一把掐着他的脖子拽过来,强吻他。

纪软眼神惊愕,说什么初恋,什么喜欢自己十八年,都他妈是骗人的!

谢闻洲这狗逼用嘴咬开裤头链子的动作那才叫一个熟练,呼出的热气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喷在了一个不得不有反应的位置上。

纪软到最后都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滚到床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