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第二天下午出院,纪软连个谢闻洲的人影儿都没见到,估计是自己行为诡异,把人吓着了,前段时间纪软才把他从黑名单里面拉出来,至于谢闻洲为什么会进纪软的黑名单,那也是他那张说不出人话的狗嘴把自己给亲口送进去的。
结果现在发消息消息不回,打电话手机关机。
跟他玩消失?
纪软气得半死,谢闻洲要躲最好躲远点,反正自己有的是雷霆手段找到他。
【一只孽畜】发来消息:纪爷,位置找到了。
周末晚上,闹市区的一家地下俱乐部。
昏暗的灯光下,玻璃杯的反光折射出那样绮丽荒诞的光芒,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调酒师趴在吧台上耍赖打滚,“兄弟,三天了,你躲在我这里已经整整三天了,现在外边闹得天翻地覆,你倒是会躲清闲,纪家是做什么的你不要忘了,我好心收留你,可别到最后砸了老子饭碗的人也是你啊。”
谢闻洲点了一杯威士忌,拿着手机翻了翻,气定神闲道,“手机刚开机,他没这么快。”
“是吗?”调酒师不太相信,把调好的一杯雪梨放在吧台上,再轻推到他面前,笑眯眯的,“请吧,oloroso。”
“喝什么呢?让我尝尝?”
谢闻洲还没动,眼前的威士忌就被人抢先一步端在了手里,说曹操曹操到,来人正是纪软。
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会来得这么快,愣了愣神,看着纪软拿着那杯oloroso垂眸嗅了嗅,似在辩酒,谢闻洲突然喉结莫名滚动了一下,漫不经心把手机屏幕反扣在吧台上,直接伸手过去从他手里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这杯oloroso本来就是给纪软点的,但谢闻洲想起在医院他吃的那些药,把空杯放在吧台上两指发力推了回去,对着调酒师说,“来杯果汁。”
纪软瞟了他一眼,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道,“我不喝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