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日陪她用膳,晚间与她共枕,虽然有时候什么都不做,但他依旧执着地要抱着她,攥住她的手指才肯安心入睡。容棠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不由得一阵恍惚:这还是那个清冷内敛、修身自持的天子吗?

倘若她稍稍往他怀里靠一靠,再轻唤几声陛下,他便会怔忡半晌,随即掀起惊涛骇浪。

如此一来,容棠每日晨起后,都忍不住扶着腰叹气。

她实在有些招架不住萧凛这不知疲倦的纠缠,甚至白日里也开始打起了哈欠,昏昏欲睡起来。

容棠怀疑若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他折腾散架。

这一日清晨,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萧凛弯身穿靴的背影,便下意识唤了他一声。

萧凛回身看她,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时辰还早,你再睡一会。今日午膳,朕再来陪你。”

容棠点了点头。然而午膳时,她却被一顶小轿接去了福宁殿,原来是萧凛朝政繁忙,实在抽不开身来长乐宫,只能退而求其次。

本以为不过是规规矩矩的一顿午膳,谁知用完膳后,萧凛说自己头疼,容棠便跟着他来到了御书房屏风后的那张长榻上,让他枕在自己膝头,替他揉额角。

揉着揉着,两人的呼吸便像是沾上了蜜一般,变得黏稠起来,连带着体温也变得灼热。

后来的事情她不愿再回忆,只知道待一切结束后,她满脸涨红,羞愤不已,盯着那张长榻,只觉得往后再也没法直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