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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很久,容棠终于意识到,或许暮暮就是不爱说话,
也学不会说话。她索性也不强求,每日照例陪它玩,给它喂食,偶尔絮絮对着它自言自语几句。
冬去春来,转眼到了阳春三月。
萧凛对那一夜的事情绝口不提,自那之后也恢复如常,再也不曾那样失了理智一般对待她,而是如从前一样,温柔缱绻。
她也在枕畔抱怨了几句,换来了他低声的诱哄:“棠棠,那日是朕孟浪了,往后,朕不会再这样了。”
可当容棠想知道,他究竟因何才会那样失态时,萧凛却避而不谈,只是淡淡笑了笑,吻一吻她的额头,道:“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
她还想多问几句,他却不由分说地吻住她,让她再也没有力气去开口。
可这样的日子久了,容棠却有些怅然若失。
萧凛待她依旧无可挑剔,可她却隐约从中窥出了几分疏离和淡漠。他望着她时,那双眼睛依旧是温情脉脉的,可是其中的情愫却好像与往日不大相同。
她偶尔抬起头,撞上他尚未来得及撇开的目光,发觉他总是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眸光黑沉,不带一丝笑意。不待她看清,他很快又垂了垂眼睫,温和地开口同她说话。
容棠没来由地有些心慌。而与此同时,萧凛对她的痴缠,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