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见那榻,便会想起他灼热的喘息,那撑在自己身侧有力的手臂,耸动的肩颈线条和他起伏动作时滴落的汗珠。

“陛下真是太讨厌了!”容棠红着脸,一面给暮暮喂食,一面气呼呼地抱怨,“暮暮,你说是不是?”

暮暮专心啄食着,对她不理不睬。

她愤愤地给它添了些清水,泄愤般嘟囔道:“我讨厌陛下!世上哪有他这般不节制的君王?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要成了妖妃了?”

对容棠来说,她确实很喜欢和他在一起,喜欢和他那样亲密无间的时候。

可这样下去似乎并不太妥当。容棠想。

她可不想看着萧凛成了昏君,若是他沉湎这其中,误了朝政大事,那么她的罪过可就大了啊。

况且容棠悄悄揉了揉腰。她也实在想歇一歇了。

是时候该想个法子规劝他了。

而萧凛那边,他自知确实放纵了些,便命人换掉了那张榻。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一碰上容棠,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便像融化的雪一样,流淌殆尽。

她只是坐在那里,轻轻巧巧一个眼神,一抹浅笑,便能轻易勾起他心中狂热的欲念。

“在想什么呢?”温热的手臂自身后搂住她,他的唇也顺势贴在了她的后颈,近乎耳语般呢喃问道。

容棠从沉思中回神,感觉到他挟带着一身湿润坐在了床榻上,显然是刚刚沐浴过,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动作,抓过被子盖在身上迅速躺下:“陛下,我困了,我们早些歇息吧。”

萧凛见她充满防备的动作,面色顿了顿,没有多说,只依言躺下。只是容棠没有看见,黑暗之中,他眼中的神色如浸了寒冰一般。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