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棠重生后,她会不会也有那么一些私心呢?

她对他的好,有没有掺杂其他的意图?

萧凛不知道,却又不敢去深思。

他颓然叹了口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容棠是被一阵清亮婉转的鸟叫声吵醒的。

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哪里来的动静,甫一睁眼,只觉得浑身如同被碾过一般酸痛,连手臂也沉重得抬不起来。

这样的体验,怕是生平头一遭。容棠躺了半晌,才勉强缓了过来。

床帐拢得严严实实,身边却空无一人。她伸手摸了摸,属于他的那片床榻和被褥是凉的,想来已经离开很久了。

容棠打了个哈欠,怀抱着被子想坐起身来,却觉得腰身处一阵胀痛,这么一动作,顿时有些头晕。

不过,她身上虽酸痛,但却并不黏腻,甚至还泛着隐约的清凉,似乎有人替自己清洗过,也换上了干净的里衣,还涂了些舒缓止痛的药膏。

她张口欲唤人,却觉得唇上一阵刺痛,抬手摸了摸,发觉有些肿,顿时想起昨夜那迷乱而疯狂的一切。

萧凛究竟是怎么了?容棠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却又有些不高兴。

他恼了,生气了,便这样肆意折腾她。虽说昨夜后来她也渐入佳境了,可起初他着实可恶,故意抵着不动,任凭她怎么低声央求,就是不肯给她个痛快,直到她气得去掐他的手臂,才不紧不慢地遂了她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