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尚正忙道:“臣明白。臣这就下去,为娘娘准备安胎药。”

程良全亲自送他出去,片刻后才回来,又喜又悲:“奴婢恭喜娘娘,兴许这预示着上天开眼,愿意眷顾陛下。为了娘娘腹中的小皇子,陛下也会拼尽全力苏醒过来的。”

容棠抚了抚腹部,轻叹一声:“但愿如此。”

程良全压低声音道:“娘娘,奴婢已经安排好了。但娘娘此举是否太过冒险?若是伤到了娘娘,该如何是好?”

“无妨,”容棠神情平静,“我自有把握。”

深夜,励阳王府内灯火通明。

萧磐看罢手中密信,随即捏着纸张边缘凑近烛台,目光阴沉沉地看着那火光一点点把信上的字迹吞噬,却始终一言不发。

一旁的丹阳长公主早已按捺不住,开口道:“兄长,果然被我说中了!容氏居然真的有了身孕!难怪前些日子她举止小心,跪下时总会下意识按住腰腹,原来是在护着肚子里的那块肉。”

励阳太妃亦道:“如今的形势原本于我们极其有利。吴尚正不是说了吗,陛下至多还有五六日的光景。到那时,天子龙驭宾天,又无子嗣,群龙无首,必然会顺理成章推选磐儿继位。那些不肯归附于你、只一心效忠陛下的人即便再不愿,也没有办法。可谁能想到,这贵妃却在此时诊出了身孕?”

丹阳长公主问道:“她这身孕是真的吗?怎么不早不晚,偏偏这个时候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