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耳房内,容棠坐在榻上,手腕上面覆着一方绢帕。

“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匆匆赶来的吴尚正问道。

程良全看了眼烟雨,后者立刻解释道:“娘娘这些日子总觉得头晕乏力,胸臆间窒闷难当。”

吴尚正抬手搭上,凝神切脉,倏而面色变得十分古怪,欲言又止,又换了只手切脉。

程良全问道:“娘娘如何了?”

吴尚正张了张口,说道:“贵妃娘娘这是这是喜脉。”

“什么?”程良全惊得瞪大了眼睛,面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喜色,“当真?”

“脉象圆滑如珠滚盘,是喜脉无疑,”吴尚正起身,“贵妃娘娘已有两月多的身孕。”

这无疑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消息,将福宁殿沉郁的空气吹散了几分。容棠亦是震惊万分,颤声道:“奉御所言当真?”

吴尚正道:“臣有把握,娘娘的确是喜脉。”

容棠眸光轻轻一闪,旋即道:“如今陛下尚未醒转,本宫不愿闹得人尽皆知,否则只怕会招来祸患。”